这冯宝的腌臜物,或可为本宫权御沈夜之把柄。”
承乐公主嘴角一挑,她不再嫌弃这骚味,反而眸中生出了一抹珍惜。
仿佛。
这储存在瓷罐里的腌臜物。
俨然成了她承乐公主纵横北疆的通行证。
……
当晚。
肃阳城,沈府。
“喝!喝!喝!”
阵阵雄风满溢的低吼,从沈府小院中不断传出。
那低吼劲力十足,每一声都蕴含着十足的阳气。
“夜火焚天!”
沈夜猛地睁开双眸,似火般的纯阳内力,从他眉间直冲夜色。
但很快,这一股纯阳内力便尽数散开。
“还是少了点什么……若是能再往后参悟几个字的心法就好了。”
沈夜看着那聚而不凝,凝而不汇的纯阳内力。
不由叹一口气,眸中生出了几分期许和失落。
“罢了,再练一番就去沐浴吧,今晚书婷那还等着我去唱戏呢。”
望着漫天璀璨的星空。
沈夜不再多想,而是抄起手边离火锏。
摆出战斗姿势,再次屏息凝神。
内外兼修的打起了柳家锏法。
可随着沈夜再次念出纯阳功心法,再次挥舞双锏,练起柳家锏法。
柳熏儿的闺房内,却几乎同一时间。
传来了一阵阵不可名状之声。
柳熏儿嘴唇颤抖,面色无比红润。
她躺在地上,透过门缝中透进的月光。
看着在小院练锏的沈夜。
沈夜每挥一下锏,柳熏儿那副寒躯便不由自主的一酥。
沈夜每念一次心法口诀,柳熏儿整个人更是脊背冒汗。
就好像,在小院中行动的沈夜,一举一动。
都牵动着柳熏儿一般。
“纯阳内力相呼,我身内的心法竟在主动冲破禁制……”
柳熏儿声音发抖,语气孱弱的喃喃道:
“看来,明日还书婷姐,再偷天换日一次才行。
不然,沈大人每次练锏。
我这身子就像被冰化了一样酥……
若是任由沈大人继续下去。
这副养了二十年的寒躯,怕是还没正式交到沈大人那,就会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