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男人的……”
一个月前的承乐公主,或许还不认识此物。
但在大婚之后,有了通房宫女的亲身教学之后。
承乐公主对这些闺中琐事,便有了个更为详尽的了解。
该如何做,从哪做,哪种方法更易生男儿。
承乐公主几乎是无所不知。
当然。
这并不叫人脸红。
这是皇宫中所有皇子公主,后宫嫔妃,在大婚之日都需学的一课。
普通人家的女子,即便想学,还没有这个机会。
就只能靠自身去摸索。
有些天资不聪者,甚至半辈子都摸不到延续香火的关键。
走了错路,蹉跎半生。
“等等……这罐子底下有字。”
承乐公主白嫩敏感的小手,感受到了罐子底部的纹路。
便将盖子封上,倒过来一看。
“冯宝!?”
可这一看,承乐公主当即吓了一跳。
只因,这罐子底部的两个字。
她太熟悉了。
那是父皇上一任贴身太监兼司礼监掌印太监,曾在京中红极一时的冯宝,冯公公!
“如此说来,这罐东西是冯宝的,可是,这罐东西为何会出现在,与本宫北行肃阳的马车之中呢?
冯宝不是说死在了北疆吗,那又是何人为他不远千里,从京城运送这种腌臜之物呢?
莫非……”
在不花痴不上头之时。
承乐公主脑子转的很快。
她美眸中精光乱闪,片刻后,她倒吸一口凉气。
脑海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冯宝没死?
而是被留在了北疆肃阳,这腌臜之物,或许为冯宝所求?”
“可纵观这南乾北疆,燕幽二州,能有资格有本事行此事者,无非黑马沈夜!”
承乐公主思绪未断,扭头看向了被马车颠簸,自动震开的沈夜画像。
这一看,仿佛沈夜原本那正义阳刚的眉眼间。
多了一抹饶有城府的野心。
以及一抹似曾相识的龙气……
“如此说来,这位沈州牧,极有可能活捉了冯宝,想借冯宝之口打探些消息。
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