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演图朵,看能否诈出些情报。”
两个拒北兵士你一言我一嘴的唠着。
而就在此时。
一阵慌不择路的马蹄声,却在不远处响起。
“闪开,让我进营!”
营前小兵抬眼一看。
一个骑着快马,急匆匆的北莽大汗,赫然出现。
这人身披厚皮甲,满身是血。
离近一闻,还有不小的火药味。
明显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
“快滚!”
图朵行至营帐门前,怒声一喝。
两个小兵随之闪身让开。
而后,这两个小兵相视一眼。
留一人再原地留守,另一人则转头跑进大营,去给沈夜通风报信了起来。
紧接着。
图朵驾马疾驰入内。
一直奔袭到中军大营前。
图朵这才心神稍安。
他翻身下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快步走进中军营帐,劫后余生的往铺有虎皮的木椅上一躺。
“咕咚咕咚!”
图朵随手抄起一坛酒,猛地往嘴里灌起。
在酒精的麻痹下。
狂跳不止的心脏,逐渐舒缓了下来。
图朵喉咙一滚,一把摔碎了酒坛:“操!还好老子跑……
不过,这一次又折了两万多精兵。
这战损不能上报,否则再回北莽草原,定会被可汗五马分尸!
可距下次北疆换防,只有不到十日了。
等到换防之时,这两万人的战损还是会曝光……
如今营帐应当还有六七千兵士。
听闻建宁王造反声势不小。
不然……我去投靠建宁王,混个一官半职的吧!
可如此一来,就算叛国,北莽草原的母族就遭殃了。”
图朵想着,眉头一紧。
旋即掏出了一张二指宽的羊皮纸。
看着羊皮纸上的一行行小字,又嘟囔道:
“要不……我去护送阿朵大人回北莽吧。
若能借此攀上黄金家族的高枝。
这两万兵的战损,就不算什么了……
说不定,有黄金家族作保,可汗没准还能赏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