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从文见状,却并未下令去追。
柳方和林学识见此,也只是露出了一抹会心笑容。
就连那千余肃阳精锐,也只是傻站着不动。
“大人,你为何不去追?”
秦金锁回过神,箭步上前,沉声追问道。
苏从文扫了一眼秦金锁。
看着那张饶有几分眼熟的脸庞。
苏从文沉声说道:“你便是秦大当家的吧?
在下肃阳参将,苏从文。”
“苏将军。”
秦金锁闻言,下意识拱手作揖。
他虽落草了半年多。
但毕竟是将门虎子。
这些基本的礼数,还是懂的。
“秦大当家的不必多礼。”
苏从文摆了摆手,而后耐心解释道:“全歼北莽蛮子,放图朵回营是沈大人的意思。
沈大人说,图朵造孽太多。
肃阳军没资格替拒北流民、肃南遗孤审判图朵。
如今,拒北外的北莽大营,应已被白仙芝派兵占领。
等图朵回营之后,自有人去审判他!”
“原来如此……”
秦金锁点头沉思,眸中不由出了一抹敬佩。
原来自己的姐夫沈夜,竟连这一点都算到了。
不凡,着实不凡啊!
“不过……苏将军,你们真把北山上的两万北莽兵全杀了?”
秦金锁喉咙一滚,饶有几分疑惑的追问道。
苏从文点了点头,面色严肃道:“沈大人有令,今晚见到北莽蛮子,只杀不降。
肃阳精锐尽出,为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杀尽北莽蛮子,与你们清风寨汇合。
不过……清风寨的损伤仍旧不小啊。”
苏从文说着,眸中不由出一抹失落。
这不是装出来的。
而是真心有感而发。
在边关这半年,苏从文心性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曾经,于京城只能在纸上谈兵,在沙场上演武。
那时,苏从文以为。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能在战争中取利才是王道。
兵士也好,器械也罢。
即便是手无寸铁的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