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阳军民对北莽的恨,便又加重了一层。
沈夜对肃阳而言。
无异于再造父母。
边民虽未上过私塾,大字不识一个。
但他们知道。
父母官,不是白叫的。
沈夜爱民如子。
肃阳军民不能让为众人拾薪者,暴毙于风雪!
他们虽然没有通天的情报网。
没法在寻找小沈公子这件事上出力。
但能像沈大人说的那样。
多耕一亩地,多织一匹布。
多杀一个北莽蛮子!
而与此同时。
北山之上,听着两声火铳响的图朵一把砸烂了单筒镜。
“妈的,打草惊蛇了,老子排头的三千北莽轻骑全折了!”
图朵咬着牙,心中满是怨恨。
眼下肃阳守军反攻。
他们背靠肃阳城池,援军源源不断。
若在北山和肃阳军短兵相接。
一旦战线被拉长。
北莽这两万大军,轻则元气大伤,重则全军覆没!
这伏击战已经打不。
只能撤!
但在撤之前,秦金锁必死!
那个看管秦金锁的亲信也活不成!
图朵怒气冲天,一边扭头一边怒骂道:“你这狗奴,谁让你打的火铳?
我让你看好火铳,你人呢!”
可随着图朵转过身。
他却眼神一愣,整个人都懵了。
只因,他看到的,并不是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亲信。
而是,一颗表情错愕、血淋淋的首级。
紧接着。
秦金锁大手一挥,将小亲信的首级丢给图朵。
图朵从错愕中回过神。
他盯着地上的亲信首级。
又抬眼看向了秦金锁,怒声呵道:“姓秦的,你他妈果然反水了!
来人,剐了这个南乾贱狗!
剜他心头肉者,我赏银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