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将军,最近的一批北莽骑兵已经冲杀至眼前,该战!”
听闻此言。
苏从文眼神一紧。
他扭头看向林学时,沉声令道:“中军变前军。前军变侧翼,弓弩手散阵,迎敌!”
“标下领命!”
林学识双手一拱。
紧接着。
刚行出肃阳城门不远的五六千精兵,便紧锣密鼓地变起了阵。
他们从行军阵容立刻转换为战斗阵容,每三个人为一序列,二十七个人为一小组。
旋即,战鼓声响起,独属南乾边军的战斗号角随之吹响。
肃阳重骑兵开路,步卒前压。
手持复合弓,装配三棱倒钩箭矢的弓弩手纷纷张弓射箭。
“簌簌簌!”
还不等伏击的北莽骑兵冲杀至肃阳守军阵前。
漫天闪烁着寒芒的箭雨便倾盆而下。
“撤快撤!肃阳军反打了!”
“操,这什么箭矢,嵌肉里怎么拔不出来?”
“马被火铳惊了,停不下,完了!”
俯冲下山的北莽骑兵,个个叫骂着,哭喊着。
他们被自己引以为傲的战马甩下身,箭矢上的倒钩扎进皮肉拔不出。
翻滚间,箭矢造成了二次、三次乃至更多的伤害。
纵然许多箭矢没有伤及北莽骑兵的要害,但持续的流血,也让每一个中了箭的北莽骑兵都失去了战斗能力。
他们只能躺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生命一点一滴的流逝。
“上山前压,与清风寨的友军汇合!
切记沈大人教诲!
今晚只杀不降,滋要是北莽人,一个活口都不留!”
苏从文见第一批北莽骑兵被尽数清剿。
便抽出腰间长剑,向前一指。
指挥大军以最快的速度前压。
毕竟。
按沈夜的说法。
北山上还有一万战斗力参差不义匪要救。
若是迟了,这一万投诚匪众能剩下多少,可就说不定了……
“杀!”
鱼贯而出的肃阳军,怒喝,杀声震天!
他们对北莽蛮子的恨,原本只有一层。
可自从阿朵偷走了小沈公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