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肃阳城加紧练兵,就是这两天的事。
在这乱世边关,形势一日一变。
谁也说不准,明天的肃阳守军是一日几练,还会不会练。
“图朵将军,看这些肃阳守军的装备精良,定属精锐序列。
与其死板的熬到鸡鸣之时。
不如我们趁其不备,直接从中段切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何?”
小亲信双手一拱,眸中闪过一道不输图朵的狠辣。
“正合我意。”
图朵满意一笑,旋即握紧了腰间的北莽弯刀。
但他并没有着急下令出击。
只因从城门中行出的肃阳守军还只有千八百人。
现在动手,杀的太少。
不解恨!
图朵在等。
等肃阳守军有三五千人蜂拥而出之时。
再雷厉风行,兵出脱兔。
将出城历练的这些肃阳守军拦腰截断。
到那时,肃阳守军首尾不自接,前后不相应。
他图朵带来的这两万北莽大军,就能杀个痛快了!
“图朵将军……不能明日鸡鸣之时了吗?”
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秦金锁,忽地抬嘴问道。
毕竟,若真要开战。
他前打两声火铳为信号。
告诉沈夜,城外有埋伏。
一旦信号发迟了。
北莽蛮子真冲杀上去。
必然会给肃阳军带来重创。
即便肃阳军最后能收拾掉这群北莽蛮子。
沈夜,又会怎么看自己这个小舅子?
姐姐,又会怎么看自己?
还没归附,便给肃阳带来灾厄。
这绝非明智之举。
“怎么?秦大当家的有事?”
图朵闻言,瞥了一眼秦金锁,仍旧轻蔑的问道。
秦金锁点了点头。
连忙挤出了一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图朵将军,你有所不知。
草莽,终究是草莽,与正规军仍有不小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