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锁双手一拱,眼神坚毅道:“图朵将军是准备潜伏一夜,明早杀肃阳守军以报大仇。
我清风寨近来也被肃阳打的人仰马翻。
在下,也有此意,与图朵将军并肩作战!”
“好,你倒是能屈能伸。”
图朵语气中尽是嘲弄之色。
显然,他并没有把秦金锁放在眼里。
只是把秦金锁当做一个随风倒的土匪头子。
而就在此时。
尚不等图朵和秦金锁的话音落地。
嗡——
肃阳城门竟缓缓打开。
一阵铁与石摩擦的嗡鸣声。
随之传遍肃阳方圆十几里。
紧接着。
便是一阵浑厚且整马蹄声响起。
图朵闻声,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大手一挥,要来单筒镜。
通过单筒镜,看向肃阳城门。
一个个行军规范的骑兵方阵随之出现。
所有骑兵人均重装,胯下千余匹战马均覆马铠。
那马铠上,还有尚未被抹去的肃南城记号。
“沈夜这混蛋!”
图朵咬着牙,怒火中烧。
但他好歹是能做到将军的人。
即便复仇之心满溢。
图朵也没丢掉理智。
而是扭头看向亲信,抬嘴问道:“你不是说……肃阳守军早鸡鸣之时,才会出城练兵吗?
这黑灯瞎火的,他们出城作甚?”
亲信被这么一质问,心里不禁一颤。
但很快。
亲信便从图朵手中接过了那枚单筒镜。
抬眼向肃阳城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此时的肃阳城门前,成规模的正规军正向前行进。
重骑兵,弓弩手,精锐步卒,几乎从城门中每一个走出的肃阳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而他们行进的方向,正是北莽大军身后的北山校场。
“莫非是沈夜又多加了一次练兵?”
亲信嘴里嘟囔着,眼神却愈发的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