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玉佩,定是在路上寻来的。
我不认!
三万石粮草,五万两白银。
这是清风寨退兵的最低要求。
你若不给,这仗,我还要打下去!”
听着秦金锁义正言辞的呼喊。
沈夜眸中的打趣之色渐消。
反倒生出一抹错愕。
他发现。
秦金锁对战争的局势,产生了误解。
好像,在秦金锁看来,他和他的清风寨才是获胜的一方。
可实际上。
剿匪的宇文爱一直在收着打。
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
如果秦金锁不是自己的小舅子。
那他早就曝尸荒野了。
“秦金锁,打仗的水多深你知道吗?
这仗再打下去,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你想眼看着清风寨覆灭?”
沈夜见玉佩没起到作用,便将玉佩收起。
转而摆出了一副严肃的神色,追问道。
“沈夜,若不是你的兵屡战屡败,你岂会找我来和谈?
别装了,你就是怕了!”
秦金锁嗤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
原本肃静无比的营寨。
瞬间冒出了上百个手持弯刀的悍匪,将沈夜团团围住。
“有意思,还跟我玩上瓮中捉鳖了?”
沈夜简单扫了一圈。
这百余名悍匪全是外练筋皮骨的外行。
没一个修炼内功的行家。
真打起来。
在这开阔地带。
他沈夜虽不能保证全歼。
但一定能保证,毫发不伤、全身而退!
只是。
一家人,没必要动手。
白白损失了一万可归化的草莽。
于肃阳而言,也是损失。
更何况,这只是误会。
只要把事实告之秦金锁。
让他认清事实。
便相安无事了。
可秦金锁见此,却怒声一喝,咄咄逼人道:“沈夜,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命令!
钱粮不送来。
我保证,你和肃阳都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