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闻言,不由愣。
他本以为能统一所有山贼部众的小舅子,会是一个少年老成,能耐不凡之人。
可现在看来。
自己这位小舅子。
好像没什么城府。
这样的人,当真能服众?
乱世之中的山匪草莽可不比正规军。
只认谁的拳头硬。
不认你爹是谁。
莫非,自己这位小舅子身上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你又是谁?”
秦金锁扫了一眼沈夜的穿着。
玄蟒银甲,那是陛下亲赐的十大战甲之一。
赤阳离火锏,那是肃国公苏家祖先定南乾江山之神器。
寻常人岂会将这两样东西戴在身上?
即便是他爹秦钟活着。
这样的两件至宝,也只能挂在墙上供着。
眼前这人定是沈夜无疑!
但这里是他秦金锁的场子。
若是风头和主导权被沈夜夺走。
一会儿还怎么借着战事来要补偿?
“咕咚!”
秦金锁喉咙一滚。
眸中明显生出了一道震惊。
但还是强压了下去。
转而将震惊变为了强装的轻蔑。
他好歹也是将门之后。
虽说只是个边塞参将之子。
但至少在气场上,不能输。
装,也住!
“我是谁不重要。”
沈夜见秦金锁不好好说话。
便耐着性子陪自己这个小舅子玩了起来。
“但……这个东西,你总该认?”
沈夜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印有秦字的玉佩。
这块玉佩正是刚才秦金莲亲手给他的信物。
“秦府玉佩?不……不对,这是家姐的随身玉佩。
怎么会在你这?”
秦金锁盯着那玉佩,双眉紧蹙。
不由口问道。
可还不等沈夜回应。
秦金锁便灵光一动。
似是想到了什么。
连连摆手,苦笑道:“家姐早就被土匪掳走了。
白风寨不知被何人所灭,全寨无留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