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已经审不多了,被诬陷的锦衣卫不止哥哥一人。
只是冯宝为何要诬陷这批锦衣卫,原因尚未明了。
不过,大抵是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挖到了什么不该碰的逆鳞……”
沈夜见状,也不再隐瞒。
而是主动开口向陈书婷介绍起了调查情况。
“嗯……小夜,沈家的仇要报。
不只是为了你哥,更是为了沈家上下四十八口的命!
还有,若你方便,可派人去寻一寻你小妹的消息。
她被流放到了岭南,不是罪女身份,而是贼配军……
贼配军虽辛苦,但活下来的几率,却不比罪女小。”
“放心书婷,待北疆稍安,我自会派人去寻。”
沈夜长叹一口气,眸中不由过一抹落寞。
在这北疆乱世,他花了三年时间,才勉强坐稳一城,尚能自保。
想在九州大地寻一女子。
无疑是大海捞针。
不过……
等京城那边来了消息。
或可借力打力,叫那些想拉拢自己作棋子的大人物,去帮帮忙。
沈夜虽对自己的这位妹妹沈月印象不多。
但……
在这乱世中。
亲人,尤为可贵。
一脉手足,千金不换。
“去吧小夜,叫下人把孩子抱来我瞧瞧。
之后你就去忙吧,听闻肃阳退了兵,但北莽并未消亡,切莫掉以轻心。”
陈书婷满面红光的一笑。
举手投足间,尽是通情达理的主母风范。
沈夜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旋即便走出了房间。
“沈月之踪……沈家之仇。
本以为抓了冯宝,就能报仇雪恨。
可如今,冯宝供出的始作俑者,大概是龙椅上的那位。
君要臣死臣不死?”
沈夜冷笑一声,“还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来在!”
……
与此同时。
拒北城。
夜色浓厚。
一队从肃阳而来的人马。
带着十几车粮食、粮种、农具。
在不打火把的状态下。
从北莽把守最为薄弱的东南偏门,匆匆行进了拒北城。
拒北城内,东南粮仓前。
随着火把点燃。
一车车满满当当的粮食、粮种,赫然出现。
围观的拒北军民眼睛里的光,比外面的火把还亮。
这些粮食在他们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