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卑,官阶严明。
都是这森严制度的体现。
同样。
家谱也是森严等级制度的核心体现之一。
南乾朝廷规定。
家中五代若无八品以上官员。
是不可立家谱和祖祠的。
即便前朝有祖祠,也不许祭拜,只能远观。
这样严苛的制度。
虽说引起了一小部分百姓的不满。
但那一小部分百姓,又岂能斗铁打的世家和流水的朝廷?
在双重打压之下。
这个规矩也就渐渐被立稳了。
起初百姓还有些怨声载道。
但时间一长。
幽怨的阵痛期也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更便于管理的顺从。
至于沈家……
在原身的记忆里。
沈家祖先的存在感十分薄弱。
沈家能在京城旁的小县立足。
靠的就是当锦衣卫的哥哥沈炼。
家中能立祠堂,也是自那时开始的。
至于家谱字序……
沈炼没那个脑子去写。
至于父亲虽年轻时是个穷酸秀才。
但年纪一大,便老眼昏花。
他连提笔都发抖,莫说写家谱字序了。
“听说沈家在五代以前,还出过一个两榜进士。
只是子孙无能,传到你父亲这一代就彻底落寞了。”
早早嫁入沈府的陈书婷则是一五一十的说道。
“两榜进士?那可是五品,不对,四品的大官啊。
短短三四代,就没落了?
沈家祖上出了这么多败家子?”
沈夜冷笑一声,语气中多少带有几分不忿。
倘若先人省着点花。
说不定,他沈夜四年前魂穿至此的剧本,就不是戍边小卒了。
而是什么京城纨绔,落寞二代之类的。
但现在。
也只能空想了。
“瞎想什么呢,沈家祖先据说是被人陷害了,好像是暗中习一门绝密功法。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就像……你哥一样。”
陈书婷说着,眼眉一低。
沈夜闻言也是一怔。
这是陈书婷自打入驻北疆以来。
第一次亲口提亡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