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他便当场愣住了。
金令!
西蜀王室金令!
见令如见帝王!
“你,你哪来的?”兀疑忠满脸错愕的问道。
“既见王令,为何不拜?”
沈夜根本没在意兀疑忠的发问。
而是摆出了一副高位之态。
那举手投足间的霸气,竟真有几分君临天下的气势。
兀疑忠见状,不由愣,他本能的想要下跪,但却制住了,而是不情愿的拱起手。
又咬着牙问道:“女帝呢?女帝何在!”
“凤临现在是我的妻子,不再是西蜀女帝了,还望兀疑忠将军注意称谓。”
沈夜平淡的说着。
可兀疑忠闻言,却瞪大了眼睛。
露出了一抹世界观崩塌似愕。
“你说什么?西蜀女帝……是你妻子?”
“正是。”
“你!”
兀疑忠咬着牙,双指成剑,指着沈夜怒发冲冠道:
“那可是西蜀女帝!高贵的女帝!
你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怎地一丝道理都不明!
刚才在外,让柱国将军宇文爱为你牵马也就算了,竟还让西蜀女帝委身为妻?
别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虚职州牧了,就算你是南乾太子,以你的资历你配吗?
像你这种滥用佳人的货色,还想与本将合谋?
说,你是怎么逼迫西蜀女帝就范的?
是不是女帝陛下有什么把柄握在你手里!”
沈夜故作沉思,嘴角一挑道:“若说把柄,还真有。”
“快说!”兀疑忠瞪着眼睛,怒声一吼。
可沈夜听罢,却只是淡然一笑。
若说刚才招安成功的概率是一成,那现在,就有了五成。
沉默了一会。
沈夜才缓缓开口道:“凤临现在有了身子,那腹中胎儿,便是我们二人共同的把柄。
这个答案,兀将军满意否?”
而此话一出。
兀疑忠张大了嘴巴,他眸中的愤怒逐渐变为破碎的无助。
眉头拧成了麻花,难以置信的复述道:“怎么可能……
高贵的女帝陛下……竟怀上了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