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了,根本看不出这兀疑忠和寻常士兵的区别。
“西蜀边王、镇国将军兀疑忠,见过沈大人!”
兀疑忠瞥了一眼宇文爱。
又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夜。
旋即,这才用极为不情愿的语气,拱手拜会。
“燕州州牧、肃阳上将军沈夜,幸会。”
沈夜随察觉出了兀疑忠的异样。
但他还是抱拳作揖还礼,给足了礼数。
“州牧?燕州不是都没了吗,沈大人这是自封的州牧?”兀疑忠冷笑一声,盯着沈夜那张白皙的脸,颇有微词。
“西蜀都亡国了,兀疑忠将军不是还在以西蜀旧将自称?”沈夜丝毫不给面子,抬嘴便回怼。
“二位慢慢聊,我去派人给二位沏茶。”宇文爱说着,便准备离开。
可沈夜和兀疑忠见状,却不约而同的说道:“免了!”
宇文爱先是一愣,而后偷笑一声。
还是走出了房门:“二位大人倒是默契十足。”
兀疑忠扭过头,率先打破僵局道:“听闻,沈大人想招募本将?”
“不够确切,是想招募将军麾下的两万狼军。”
沈夜翘起二郎腿,语气从容道。
他两世从军,这种仗着资历深,就看不起后生将军的老人,太多太多了。
尤其是兀疑忠那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神。
更是让沈夜一瞬间就找回了熟悉感。
同样的情况,他前世也在特种兵学院里遇到过。
对付这种人。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没用。
只有让他见识到实力差距。
打破他脑子里腐朽的认知。
他才会乖乖就范。
简言之,足够强硬,才能赢重!
“呵呵,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没什么好谈的了,告辞吧。”
兀疑忠说着就要离开。
直至他走到门边。
沈夜这才猛地掏出西蜀王令,一把将王令拍在桌子上。
厉声说道:“兀疑忠将军,既然你要复国,若没有此物,你的西蜀,有人认吗?”
嗡——
此话一出。
兀疑忠忽地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