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运回京城实在不现实,想必,即便是父亲在场,他也会如此做的。”
此话一出。
李阔忽地一怔,向沈夜投去了疑问的眼神。
要知道。
在南乾,人死之后埋于故土是规矩。
百年来,祖宗之法变了一轮又一轮。
唯独这殡葬之法,从未改变。
这法不变,为的不是别的。
正是让游子知道自己的根在何处,家在何处。
让一个出门在外的游子,葬身外乡。
无疑是对南乾规矩的逾越。
李阔即便同为六品参将。
但他也没资格去做出一个逾越南乾祖制的决定。
“听苏将军的。”
沈夜也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扭过头,特地看了一眼隐藏在人群中的肃国公苏年。
在看到肃国公面色流露出了一分认可,这才开口决断道。
沈夜虽不认识肃国公苏年。
但沈夜毕竟两世为人。
前一世,在当王牌飞行员之时。
各种将军、翘楚他没少见。
同样的领军气质,会相互吸引。
无论是热兵器时代,还是冷兵器时代。
同性相吸的道理,是不会改变的。
“南乾三大军神之一的柳牧仁将军,葬在了肃阳城外的民葬岗,肃阳百姓自发在那里修了一座无字丰碑。
就将从武将军,葬在柳牧仁将军旁边的空地吧。
苏将军以为如何?”
沈夜轻抚下颚,主动为苏从文出谋划策道。
苏从文满意的点了点头:“多谢沈将军,胞弟能葬在柳将军身边,是他三生有幸。
从文拜谢沈将军!”
说罢。
苏从文又对着冰雕哀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