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插着剑的苏从武,以及百余名誓死守卫在苏从武身边的亲卫,皆冻在了冰雕之中。
“弟!”
苏从文发狂似的扑上去,双膝一软,搂着那冰雕就痛哭了起来。
其身后的众亲卫扫视着冰雕里那一张张熟悉的脸,也都不禁泪眼婆娑。
众人都为这被冻成冰雕的苏从武将军,以及上万好兵士。
而感到可悲可叹!
就好像,这座冰雕是一座悲愤的丰碑。
他们看着这座冰雕,冰雕中的每一张脸,都写满了不屈和愤恨。
就好像,冰雕中的兵士还想冲出冰层,再与北莽蛮子搏上几个回合似的。
见此一幕,苏从文以及百名亲卫,也都满脸惋惜。
可站在众亲卫身后的肃国公,却异于常人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透过冰层,看到儿子苏从武,那张脸上并无不甘和怨恨。
有的,是一抹独属于战士的坚韧和不屈。
甚至,在苏从武僵硬的嘴角,还能看到一丝笑容。
那是苏从武成功掩护苏从文撤离,保护了自己的兄弟后,所释然的一笑。
“冰雕距离拒北城外的北莽大营太近了,实在是没有挖掘条件。
还有数万将士的尸骨冻在了雪层之下,只年开春再去……
还望苏将军见谅,实在是肃阳人手有限。”
李阔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多谢李将军,多谢沈将军!”
苏从文扭过头,竟冲着沈李二人,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苏从文磕头磕的措不及防。
还不等沈李二人反应过来。
苏从文便猛地抬头。
一脸真诚的拱手说道:“能让胞弟在这冰天雪地中落叶归根,这已是天大的恩情。
从文若有幸回京,即便是忤逆父亲,也定要为沈李二位将军,讨一份恩赐。
绝不会任由王锦那厮,将二位将军,还有这肃阳满城百姓,打为叛军的!”
“苏将军快快请起。”李阔主动伸手,拉起苏从文。
沈夜则是拍了拍苏从文的肩膀,安慰道:“苏将军节哀,北莽蛮子才是元凶,杀尽北莽百万兵,才是对从武将军最大的告慰。”
“沈将军言之有理,在下铭记于心。”
苏从文点头示意,又开口说道:“父亲不在,长兄如父,有劳二位将军,把胞弟的尸体葬在肃阳吧。
肃阳属南乾地界,算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