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在边关这一亩三分地。
州牧行的是先斩后奏之权。
享的乃是土皇帝一般的待遇。
自募亲兵可达十万,见公侯可不行跪拜之礼。
坐拥数座城池,可自行调节税收。
可广招能人异士,盖印为官,七品以下不必通报朝廷,自治即可!
唯一的弊端。
朝廷不会给额外的资源支持。
加之沿途驿所、各级官员的剥削。
本就不多的资源发放到边关,便少怜了。
所以。
州牧所辖之州,往往要靠自力更生。
州牧一职,机遇与危险并存。
而现在。
北疆的燕州、幽州几乎全都落在了北莽手中。
将这州牧之名给到沈夜。
与画饼无异。
若沈夜真有能耐,他便可扯虎皮拉大
靠着一身虎胆,在北疆杀出一片属于他自己的天地。
若沈夜只是个外强中干的花架子,折戟于北莽。
朝廷不会损失什么,他肃国公也不会损失什么。
“知我者,猴子也。”
肃国公满意一笑,轻声道:“这州牧之位,自治权大不受约束,又无需谏官承担推举之责。
沈夜若能坐稳此位,那便于我有益;若他坐不稳此位,于我也无害。
只不过,这个州牧之位,不能这么早就给沈夜。
待三个月后,朝廷春朝仪开年大事之时,再报不迟。
至于沈夜的功绩收集一事,猴子,你来办。”
瘦小亲信闻言,缓缓拱起双手:“标下领命。”
与此同时。
肃南城最后一批粮草装运完毕。
沈夜率军,快马加鞭的运粮离开。
肃国公所率十八骑也趁机下山,跟在沈夜运粮队身后折回了肃阳。
可就在沈夜大军离开肃南之际。
肃南东边,却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北莽骑兵。
飘扬的北莽军若讨死簿,凛冽的号角宛若送葬钟声。
数以万计的北莽骑兵向肃南城冲杀而去。
但城中的南乾百姓却浑然不知。
他们还领着孩子,抱着粮食、布匹,静静的在街道上,等待沈夜接他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