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五年。
沈夜绝对能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将帅之才。
坐镇北疆一方,不成问题。
但……
沈夜身上的才能又是一把双刃剑。
他能安北疆,定民心。
可操之过急,民心过盛。
便会功高盖主,引乾朝廷百官猜忌。
届时。
沈夜身上的才能,反而成了原罪。
“沈夜……”
肃国公面色凝重,下意识握紧了腰间宝锏:“皇后所在的陈家,与我苏家乃是世交,祖辈更有救命之恩。
皇后想等陛下死后,另立淮南王为新皇,这已是朝堂中人尽皆知的事实了。
苏家可助皇后,但也要寻一条自保的退路。
苏某虽不识几个大字,但兔死狗烹的典故,还略有耳闻。
这沈夜,若加以培养,或可为苏家的退路。”
话罢。
十八骑纷纷点头拱手。
这些人都是跟了肃国公十几年的老部下,似亲似友。
是实打实的亲信。
有些话不必遮掩。
国字脸亲信闻言,略显沉思道:“这沈夜虽有能耐,但官微言轻,是不是该拟个折子,替沈夜邀个一官半职的?”
长脸亲信也轻抚下颚,开口附和:“千夫长领肃阳一城防务,这本就不合军律,若能替沈夜讨来一个将军之位,便名正言顺了。”
“可沈夜的功绩如何,我们一概不知啊。”另一个瘦小的亲信开口反驳道。
毕竟。
南乾边军所行的晋升制度,是实打实的军功制。
有了军功,才有晋升的本钱。
沈夜虽展现出了极为不俗的军事才能。
可他毕竟年轻,想必入伍也没几年。
身上若是寸功无立,或是没什么功绩的话……
那即便是有肃国公保举。
沈夜也很难名正言顺的坐到将军之位。
若是硬去保举。
根基不稳,反而可能会成为有心之人握在手里的把柄。
“一会回肃阳,便着手调查沈夜的功绩。”
肃国公轻捻玉扳指,语气严肃道:“只要有功,便可封官,你们以为凭沈夜之才,可请个什么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