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战损至少会降低两成。”
“嘶!”
李阔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面露喜色:“妙,实在是妙。”
苏从文听罢,脑中也灵光一闪,眸中不由生出一抹赞叹:
“打蛇打七寸吗,沈将军高明。”
可还不等众人研究具体方案。
沈夜便再次开口补充道:“不止如此,我还可将战损将至更低。
若能沿用接下来我说之两法,我军战损,还可额外降低八成有余。”
此话一出。
苏从文、李阔、柳方、李百夫长四人面面相觑。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惊愕之色。
“沈将军口误了吗?你刚才说,这战损还能再降八成?”
“先降两成,再降八成,那岂不是几乎没有战损了?”
“沈老弟不可玩笑,此乃肃阳之重事。”
无论是跟了沈夜许久的柳方、李阔。
还是初来乍到的苏从文。
都对沈夜这番言论充满了惊愕。
倒不是他们不尊敬沈夜。
而是。
在常人看来。
打仗哪有没损耗的?
若真能做到几乎没有损耗,就攻下一座城池。
那沈夜的兵法,岂不比南乾三大军神还要出神入化?
而就在众人狐疑不解之际。
沈夜却面色从容,一脸淡然的说道:
“军中无戏言,能再降八成战损之计。
其一,是草人借箭,在攻城之时,先以草人诱敌,骗取箭矢之后,再图而攻之。
此举,至少可将三成战损。
其二……是改弓弩兵为二炮手,组建迫击炮营,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假意炮击粮仓,引起火势,还可以调转炮口轰击北莽蛮子,削减攻城压力。
只要造出迫击炮,此计便易如反掌!”
此话一出。
将军府内陷入一阵死寂。
苏从文、李阔、柳方、李百夫长面面相觑。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异口同声道:
“沈将军,前一个计策我们听懂了,草人借箭确为妙计。
但……这后一个计策中所言之迫击炮、二炮手,是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