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已找到了肃阳的活路。
但这条活路上,却镶了一枚棘手的钉子。
拔出,就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拔出,肃阳便没有活路。
就在此时。
沈夜却双指轻叩军情图,木板回响。
众人的目光随之被吸引过去。
苏从文略有几分兴奋的开口问道:“怎么沈将军,你有想法?”
但也只是饶有几分期待。
并无百分百的寄托。
虽说沈夜在北疆边军的名声不小。
但那些般的传闻,都是苏从文听来的。
他还从未亲眼见到过,沈夜在排兵布阵上的能耐。
倒是通过假放再擒冯宝一事,认见识到了沈夜的城府。
可有城府,并不代表会兵法。
再说了。
沈夜年纪看着不大。
估摸着也就二十出头,甚至可能比他苏从文还年轻几岁。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出身环境。
沈夜又能读多少兵书?
肚子里又能有多少墨水妙计呢?
在苏从文看来,沈夜能在北疆扬名。
还是运气成分占的多。
“沈老弟,若有对策尽可直言,莫要藏着了。”
李阔则是满脸激动的追问道。
柳方更是主动递上了一把木尺,供沈夜使用。
李百夫长甚至砚起了墨,守在宣纸前,眼巴巴的等待记录。
他们是亲眼见过沈夜在打仗上的天赋的。
在他们心里。
乃至在整个肃阳军民的心里。
沈夜,已与柳牧仁无异。
“既然肃南城只守不攻,以粮草为功,而不以杀敌为功。”
沈夜嘴角一挑,抬起木尺,指向了肃南城的几个屯粮粮仓:“那我们就假意焚烧粮草,让这群北莽蛮子自乱阵脚。
等到他们方寸大失之时,我们便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