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俞见欢见状,有些不安的拉了拉叶凌云的衣角,担心地望了他一眼。
“凌云哥哥……”
叶凌云的脸色缓和几分,按着她的手细声安慰两句,示意不必紧张。
孔望舒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不光敢忤逆自己,还敢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一时间勃然大怒,语音忍不住上抬了几个度:
“哪来的野狗敢这般同小爷说话?!我乃孔氏孔望舒,父亲是筑基老祖,我看上的东西,那就是我的!”
说完,他向周围几个客卿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将叶凌云围住。
孔望舒看着被自己围住的二人,脑中浮现有趣的想法,不禁露出狞笑,道: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现在从我胯下钻下去,我就饶了你!”
几人间的气氛逐渐凝固,酒楼其他人甚至不敢大喘气,周围静的落针可闻。
掌柜阮同尘看见事情逐渐闹大,又觉少年一表人才、人中龙凤,若是折在这里实在可惜,连忙挤进去想打个圆场:
“莫怪罪…莫怪罪,这位小哥初来乍到,小老儿还未曾给他讲过规矩,还请大少放过他一马……”
孔望舒眼底闪过几分不耐,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又算什么东西,轮你来插嘴?”
他掌中含着法力,又是练气巅峰,功法高明,而那掌柜阮同尘不过一杂气修士,法力驳杂,整个人如同破娃娃一般被甩飞出去,在街上滚了两圈。
叶凌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又惊又怒:
“掌柜的!”
他正想要出去看看阮同尘的状况,却被孔望舒等人拦下,孔望舒嘿嘿笑了两声,肆意嚣张表情毫不遮掩,指着自己的双腿中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