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洞府,刚好碰着了赶回孔家的客卿。
那客卿看着孔望舒面色和寻常大不相同,正要开口询问,却突然一顿,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跟在孔望舒后面。
就这样,孔望舒背后陆陆续续加入了三个练气客卿,四人宛如狗腿子一般跟在他身后,走在大街上闹阵鸡飞狗跳。
终于,孔望舒带着自家四个客卿来到了这家从未踏足过的酒楼。
“是孔氏大少孔望舒!”
“籍水郡最大的那个世家孔家?!”
“听闻他不到五十就已经练气圆满,还是孔家老祖的儿子!”
……
酒楼里的人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疯狂往外吐露信息,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把孔望舒介绍完了。
孔望舒眼角浮现一抹笑意,对于这些人尊敬参杂着恐惧的态度很是受用,他极为熟稔地来到叶凌云此刻的座位,却发现上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他面色不虞,眉毛拧在一起,冷声喝道:
“狗杂种!谁允许你坐在小爷位置上的?”
话语刚落,孔望舒练气巅峰的威压骤然压下,引阵骚乱,酒楼里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但叶凌云依旧安之若素,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他只是抬眉望去,一位身穿华服,头戴玉冠,腰间佩玉的青年男子正一脸不爽地望着自己,神色倨傲。
叶凌云上下打量完,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位置在这谁不能坐,怎就成你一个人的座位了?只有野狗才觉己撒过尿的地方,会是自己的私人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