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村没自来水。
钟建国跟几家邻居凑钱,弄来一个架高两米多的大储水罐。
井水先抽进罐子。
再从水罐接管子,分到各家。
后面接到厨房、浴室、洗衣机。
连厕所也顺手改了一下。
钟源剩下那几百块,全砸了进去。
零零碎碎,买各种零配件。
最后一算,一千六百块系统奖励,一分没留住。
钟源倒不心疼。
因为水泵第一次通电。
嗡管子轻轻一震。
井水顺着管道往上走。
很快。
哗啦啦灌进院子里的水罐。
钟母过去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挑水。
一担不够。
两担。
洗衣服的时候更多。
冬天井口结冰。
一脚踩不好就能摔一跤。
现在只需要插上电。
站着等。
钟源看她。
“妈,值不值?”
钟母嘴硬。
“费电。”
可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几家邻居也跟着收益,不用继续挑水了。
洗衣机就更好了。
机器接好那天,钟源把家里能洗的东西全翻出来。
床单,被套,厚衣服,父亲日产干活穿的外套,连压在柜子里几年难得洗一次的大件都搬出来。
老旧衣服一股子陈味,全部丢进洗衣机。
倒上洗衣粉。
加水。
盖上。
启动。
洗衣机轰隆隆转起来。
钟母最开始还不放心,隔几分钟就过去瞧。
后来发现根本不用管,真是松了一大口气。
“这机器干活确实比人快多了。”
过去这么一大堆衣服,光搓洗就能把她腰累断。
冬天手泡在冷水里一天,第二天指头都是裂的。
现在她能坐旁边剥豆角。
等机器自己停。
拿出来,晾上就行。
钟母站在满院子的床单被套下面,笑得合不拢嘴。
隔壁婶子过来看洗衣机。
钟母已经主动教人家:“这个不用看着。”
“水接好,衣服放进去就行。”
“甩出来都不滴水,晒半天就干,特别省事。”
“把你家大件衣服拿来,保证比你自己洗还干净。”
这语气听着就得意,巴不得别人来占点便宜,以便好好展示一番。
再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