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倒是哈哈大笑,“我儿子,你确实收拾不了。他不收拾你就不错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摩托刹车声。
门被推开。
一个十五六岁的纨绔少年带着一股风走进来。
比钟源高出半个头。
穿着崭新的运动服。
脚上的旅游鞋也很新。
进门以后把头盔往沙发上一扔,就要进屋。
镇长脸色沉下来,吼道:“上午去哪儿了?”
少年动作一顿。
刚才还随随便便,立刻收敛不少。
“同学叫我打球。”
“作业呢?”
“晚上写。”
镇长冷哼一声。
少年没顶嘴。
显然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混,什么时候不能招惹父亲。
镇长指了指钟源。
“给你找的新家教。”
少年这才看过来。
上下打量钟源一遍。
“他才多大?几年级?”
“初一。”
少年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笑出了声。
“爸,你没搞错吧?”
镇长眼睛一瞪。
少年立刻把笑收住。
“没搞错。”
“这次全县初一第一。”
“县里亲自考了三遍还是第一。”
“你不是天天说老师教得不好吗?行,我给你换个学生。”
少年又看了钟源一眼。
这一次倒认真了些。
但也仅仅是认真了一点。
“爸,你找这么个小子来教我,丢的是你的脸。”
镇长大怒。
“你丢我的脸还少吗?”
“让你学,你就学。”
“明天开始。”
少年抿了下嘴。
不敢再反驳。
“知道了。”
镇长起身去洗手,命令道:“留下一起吃个饭吧。”
镇长夫人一个眼神,两个保姆连忙朝餐桌上端饭菜。
镇长儿子还是进了屋,不出来。
镇长家的午餐非常丰盛,但钟源却吃得很少。
吃完饭,离开家属院后,严老师低声问:“你觉着怎么样?”
钟源撇撇嘴,“我现在觉得一天二十块太少了。教这种学生,一天至少得给我两百块的精神损失费。”
严老师差点笑出来。
“明天好好教。”
钟源还是摇头,“这种已经被宠坏了,真的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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