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来，是气炸的。
真·气炸的。
她好歹在悬镜司待了三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把妖给气炸的人。
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但莫名又感觉都对。
比起一无所获的审讯、犯人的嘴硬，还是狄谦这种毫无顾忌的嘴臭输出更让人心情舒畅一点。
最起码在审完后发现一无所获，自己心里不会堵得慌。
靠在墙壁上闭上了双眼的狄谦似乎也是编故事编累了在休养生息，气喘如牛的虎妖就这么以一颗眼珠子死死盯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狄谦现在已经来来回回死千万次了。
“狄！谦！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
闭着眼的狄谦没有回应。
陆婉去给他接人能喝的水了，也不在。
空荡荡的走廊上回荡着虎妖那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会为此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
“我保证！”
狄谦睁开了双眼，再次看向虎妖的目光当中却充满了戏谑，嘴里不时发出“啧啧”之类的声音——
没看出来，哥们演的可以啊。
原本以为你这么硬气是真的铁骨铮铮，没想到你原来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会不会付出代价不清楚，但我可以确信，你应该会付出的。”
狄谦微微一笑，凑到了它的面前伸手拍拍它的脸颊：“我一直都在想，悬镜司是不是陷入了一个怪圈，那就是认为你其实与幕后黑手交集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