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站在牢门外作壁上观的陆婉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眼神古怪的看着直接拐到下三路去讲故事的狄谦——
“你女儿也是,被你看不起的野狗摁在地上狠狠羞辱,代父受过——嗯?没反应,那就你娘吧,你总该有娘吧。”
狄谦摩挲着下巴,开始了自己的胡编乱造:“你其实是你娘跟野爹偷情生出来的野种,而且你还不止一个野爹,你娘在你被抓了后失去了依靠,被南村群狗欺你娘老无力,五花大绑起来狠狠羞辱……”
没有任何依据,嘴巴一张就给人安了个野爹不说,还顺带来了一套遐想连篇的房中小故事——
效果拔群。
虎妖已经气到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字面意义上的瞪出来,眼球上布满了愤怒的血丝。
但它没有说话。
可谁成想,它的沉默就好像是对狄谦的鼓励——
两刻钟!
它足足听了两刻钟这个王八蛋对自己全家上下的各种编排!
极致羞辱!
这个混球他妈的根本就是不是来审问它的,纯粹就是奔着羞辱它来的!
天杀的野狗!
野狗!
待我脱困,我必将把你全家绑来,当着你的面狠狠折磨至死!!!
“有水吗?麻烦给我来杯水,谢谢。”时间到了,口干舌燥的狄谦终于舍得停止输出自己那雨后带伞不带刀的小故事了,扭头朝神情略显呆滞的女人开口道。
“啊?哦,可以。”回过神来的陆婉看向狄谦的眼神分外古怪,但还是扭头去帮他倒了杯水。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离谱的审讯方式——
哦不对,这能叫审讯方式吗?
这狄子瞻除了刚开始问了几句以外,接下来就没问过哪怕一个与皇宫秘宝相关的问题,全是在照着下三路进行情绪输出,把虎妖眼珠子都给听炸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