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丽恩点了点头,“我再怎么说也是出身绯红之旅,虽然是铳士,但也是自由骑士。对督罗骑士团的遗产感兴趣不是很正常的么?”
“何况我一直怀疑瓦利德·阿尔-拉希德要塞的护教军掩盖当年的真相,就与战争之矛的下落有关。”
“当年督罗骑士团在风暴长径覆灭之后,护教军并没有在战场上找到战争之矛。而阿伊莎·萨基娜身为最后一任骑士团大团长,在骑士团存亡之际将战争道途的圣物携带在身上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这位大团长的死因历来成谜,没人知道那最后的时刻发生了什么,人们只知道守誓之匣的护教军最后并没有从她手上回收战争之矛。”
“而自那之后,战争之矛也就此遗失。”
她看向方鸻,“小家伙不是一直想问我目的么。你们不妨猜猜看瓦利德·阿尔-拉希德要塞的护教军的目的是什么?”
但不等方鸻回答,伊芙丽恩就自顾自揭示了答案:
“他们其实一直以来都没有放弃过寻找战争之矛的下落。”
“瓦利德·阿尔-拉希德要塞之中的深处之眼,其实是来自渊邃道途的一件圣物,它的作用就是探查与搜寻。”
方鸻也明白了过来:“所以你想要得到那件圣物,并用它来寻找战争之矛?”
伊芙丽恩得意地哼出一声:“哼,如果我要简单敷衍你们,我会告诉你们是。”
“但犯不着那么麻烦,”她摇摇头,“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没那么简单——”
“事实上,瓦利德·阿尔-拉希德要塞的护教军可能已经透过深处之眼找到了战争之矛。”
“我甚至猜得出发生了什么,战争之矛的下落或许与那条消失的商道息息相关。”
“阿伊莎·萨基娜在最后的时刻不知透过什么手段,将战争之矛隐匿在了那里。但护教军却没办法开启通向那条山道的路。”
“可我们不一样。”
方鸻知道这位十王女士为什么不一样。
绯红旅团虽然与守誓之匣的护教军合作,但却是货真价实的战争道途的信徒。
事实上流散于罗塔奥的众多自由骑士团,都从没放弃过寻找战争之矛的下落。
只是伊芙丽恩和她手下的骑士,率先来到了这个地方。
“此外,”伊芙丽恩道:“其实我对你们说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谎。”
“我是来寻找深处之眼的,深处之眼也确有三位半圣骑士看守。但它其实并不在瓦利德·阿尔-拉希德要塞之中。”
方鸻意外地看着她。
伊芙丽恩却狡黠地笑了笑,“这很奇怪吗?小家伙,深处之眼即便是一件探测用的圣物,但其力量也是有极限的。”
“它也不是一件神器,可以将探测范围覆盖整个法索汗山区,所以护教军要找到战争之矛的下落,带着它在卡西姆山区一带搜寻不是很正常的?”
“我意外的不是这个,”但方鸻却道,“我其实一早就在想,三位半圣骑士对于伊芙丽恩女士来说应当不算什么吧。”
他看向对方,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偏偏要带上我们上路呢?”
“小家伙反应很快嘛,”伊芙丽恩环抱双手,懒懒散散地往山岩上一靠,“你猜到了?”
方鸻点了点头,看了看手上的永恒徽记。
他擡起头来:
“我们方才看到的影子,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骑士的亡魂,而是深处之眼的能力吧。”
“护教军用它来搜寻卡西姆的山区,它能搜寻圣物,自然就能搜寻其他人。”
“我之前就感到奇怪,为什么那道影子看起来明明没有实体,却会害怕手铳发射的枪弹。”
方鸻停顿了一下,“但后来我细想之后才发现——它害怕的并不是我的手铳。”
“而是我拔枪,并举枪指向它的那只手,以及当时我手上所带的这枚玺戒。”
伊芙丽恩忍不住鼓起掌来。
“你终于明白过来了,小家伙,”她忍不住称赞了一句,“你比凛冬之心那些蠢货可敏锐多了,叶华和奥丁他们果然看走了眼。”
“是的,你手上的可是罗塔之石的主体,三枚十色宝石碎片之中最核心的一枚。”
伊芙丽恩笑着说道:“一切锚定于这个体系之下的圣物,又怎么可能对你生效。”
方鸻忽然之间明白了过来——自己之前的实验之中所漏过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了。
他看着由奎文拉尔给予自己的永恒徽记,忍不住惊讶道:“等等……你是说,这枚碎片……是罗塔之石的主体?”
伊芙丽恩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我没和你说,”她轻笑着说道,“战争之矛,就是你要找的另一枚永恒徽记碎片。”
“什么!?”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