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为的就是要借此机会支配裴清怜,她要战胜童年的心理阴影,让江家那些喋喋不休的长老全都亲眼看见,到底谁才是未来真正也是唯一的心月神女!
这二十年来,江婳日思夜想,她做梦都想将裴清怜踩在脚下,她甚至已经对裴清怜产生了一股扭曲的情感————
可如今,江婳心目中那个从小就压自己一头的天才姐姐,原来私底下在姜槐面前一直都是这般不堪入目的失态模样!
江婳的金瞳渐渐失去了高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憎恨着裴清怜,为什么会因此而感到愤怒呢————
啊——
江婳想到了,也许是因为裴清怜的表情暧昧而又享受吧。
原来是名为嫉妒的情感在作祟啊——
她嫉妒那个血脉卑贱的姐姐,能抱着心上人流露这般陶醉恩爱的神情;
她嫉妒姜槐这个混蛋刚刚才打了自己的屁股,如今却又与一个令江婳童年一直感到自卑的女人缠绵在一起————
无论是姜槐把裴清怜压在身下,还是裴清怜反过来骑在姜槐身上,这些明明都是江婳
梦寐以求所渴望的!
如今,两个仇家在一起秀恩爱,他们轻易就能得到江婳梦寐以求的东西,反倒让江婳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念及于此,江婳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有些被气笑的轻扬樱唇:“祁公子既然也与姜槐有仇,自然甚好,我会为祁公子提供姜槐在御岁宗的一切动向。”
落月宫后院,姜槐躺在床上,心情甚好。
从江婳心声之中那股焦躁的情感可以判断,她绝对是被姜槐恶心坏了。
毕竟,这是姜槐单方面在输送邪术侵染她的灵魂,反过来江婳却无法支配姜槐做什么。
敌明我暗,时间久了,江婳必然先坐不住。
如今,姜槐有了岁昭的背书,他已经彻底不怕被江婳报复了,江婳若是真有种就亲自
来御岁宗杀他。
不过想必,她没这个胆量,无非又是派些人手来杀姜槐。
“姜槐,你从刚刚开始就好像很兴奋呢?”
床榻之上,裴清怜坐在姜槐身上,微眯金瞳,染着红霞的仙颜颇有几分不满与幽怨。
自从姜槐从岁陵回来以后,裴清怜这些天就一直在补偿心理地与姜槐日夜修炼。
其实她之前也想去岁陵的,但裴清怜的修为已经步入化神境,若是入了岁陵会被分配到更深层。
姜槐从江婳那边收回意识,淡淡笑道:“没什么,就是用御心术反向魔堕了一番江婳的灵魂。”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