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柔道针对经脉的攻击都对姜槐的血肉之躯不起作用。”
“不…”
“应该说,起初还是有效的,但随着战斗进城,渐渐就变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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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盘着岁相图中的交手经历,江婳不由发现了某个一直未曾在意的可疑规律。
两族长老闻声,面面相窥,皆是老脸茫然。
“这反倒不像是岁兽权能了,恐怕是身怀某种防御类的法器吧……”
“依老朽所知,至少现代炎朝存世的岁兽名册,不曾存在这样的权能,而数千年前就已经灭迹的上古岁兽,除了族中那些活化石的老祖,又有谁还能全都记楚?”
江婳默默听着,金瞳映出更为浓烈的兴趣。
连两族长老都不认识的神秘底牌……
“没关系,待我日后把姜槐抓回祖地,真相自然一目了然!”
江婳自信道。
两族长老闻声点头,但其实各怀鬼胎。
“既然如此,此事就暂且交给江婳处置。”
江家长老捋着胡须。
另一边,祁家长老亦是假意出言斡旋:
“少年人的纷争,本该由他们自行了结。”
“说来也巧,天曜方才遭姜槐那厮羞辱,依老夫之见,不妨命天曜前去襄助此事,也好出一口恶气。”
“趁此缘分,天曜与江小姐多多磨合,缔结默契,来日入朝共事,互为臂助。”
祁家长老话至于此,给了一旁闷不做声的红发男子一个眼神示意。
祁天曜轻哼一声,淡淡道:
“江姑娘若是需要的话,本公子自然愿意出手相助。”
他其实对江婳也是有些怨言的。
毕竟,江婳在祁天曜面前摆个臭脸,祁天曜从始至终都是热脸相迎,结果没想到私底下在姜槐面前却是那般表情丰富。
如今,江婳本人都没说什么,祁天曜若是自顾自的倾囊相助,不是更显个小丑?
“不必麻烦祁公子,江婳自有打算。”
江婳面挂冷意,看都没看祁天曜一眼。
此言一出,祁天曜不由唇角微抽。
他咽不下这口怨气,但又不敢对江婳发泄,可偏偏今日又被姜槐搞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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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长老,这姜槐留下的岁相图,我就先收下了,日后再找他算账。”
江婳的金瞳环顾众人,默默将桌上那幅已经失去光泽,被姜槐留下的水墨画卷收起。
江家长老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岁相图是岁昭画的,这天底下只有岁昭授权的修士才能激活,否则就算外人拿到岁相图也是一卷废纸,毫无价值。
既然江婳想要,没什么不能让她拿去的。
“等等!”
不知何时,祁天曜盯着岁相图,眼神怀疑,冷不防的冒出一句。
“我怎么知道姜槐已经回到望岁台,万一他根本没从岁相图离开,江姑娘是想带走岁相图,然后私自放他离开或是怎样呢?”
江婳:?
……
……
……
自从朔州归来,姜槐就一直呆在望岁台与岁昭讲述他与江婳的历险,顺便再盘一盘自家师尊身上的玄砚气息刷适应轮盘。
事实上,姜槐只是有点不敢回落月宫见已经突破化神境的裴清怜。
但这也不是办法,姜槐迟早还要把御魂术最后三成刷完。
于是,在天黑之后,姜槐还是决定去迎接他的宿命——
“师弟,你回来了。”
月光下,白裙仙子侧在椅上,支手托脸,等候多时。
突破化神境之后,裴清怜的气场有了明显升华,除了肌肤更为月白、容颜更为仙美这些最基础的细节,姜槐还通过重瞳的透视注意到她裙下那双高低交叠的白皙玉腿,其大腿之上居然刻度了几缕浅浅的金色纹路。
不过,姜槐已经不意外了,裴清怜百分百确定就是心狐一脉的天之骄女,这些金色纹路大概率也是对标了江婳腿上的樱粉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