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那劫持你的少年呢?”
:
“你们在岁相图中发生了什么,那少年莫不是还呆在岁相图中,不敢和你一起出来?”
江家长老作为表率,还是主动开口,沉声质询。
他们等候多时,可结果却只有江婳一人从岁相图中回来,决意要杀的少年不见了踪影。
众目之下,樱发少女深吸一口气,语气平淡道:
“诸位长老,不必等了,岁相图是岁昭的权能延伸,姜槐如今已经回到了望岁台。”
“此前在岁相图中,有玄砚的权能压制,我被剥夺了修为,姜槐趁此机会打劫了我身上的法宝……”
虽是莫大耻辱,但江婳却听不出感情色彩,仿佛事不关己一般的冷淡。
而此言一出,江家长老也是挑起眉头:
“据七月说,姜槐不是早在月灯节的时候就已经被你支配了吗?”
“他如何挣脱的御心术,难道是岁昭在幕后搞鬼?”
前往必搜索
“岁昭?她莫不是要反水掀桌,背弃此前的默契?”
另一位长老也捋起白须插话道。
谈及岁昭二字,几位江家长老皆是目光不善,毕竟江家与岁昭的矛盾与谈判已经上百年了。
本质也很简单,江家想要玄砚的权能,但岁昭宁死也不肯交手。
“关于姜槐,日后我会亲自处置他!”
眼看就要讨论起来,江婳率先沉声开口。
她的语气带有不容质疑的决意,等同于是先发制人的宣誓主权,个人的恩怨由她个人解决。
族中长老面面相窥,片刻沉吟,还是摇了摇头。
“也罢。”
他们并未多管。
但不是因为信任江婳的实力,而是江家本来就有一套原本的计划。
江婳是千金大小姐,当初她在祖地扬言要接管姐姐裴清怜的事务,立下誓言会亲自带着姐姐回到江家祖地见几位老祖。
其实,本来族中也没几个长老真的相信她,只是看在江婳也成年了,给她一个下凡历练的机会而已。
就算江婳搞砸了,也不影响原本的大方针。
:
毕竟…
江家原本就眼馋玄砚的权能,只要能顺利支配岁昭,裴清怜再也没了靠山保护,未来也迟早要被抓回江家迎接她原本的宿命。
“不过,那叫姜槐的少年,居然能够免疫你的御心术,倒是值意。”
江家长老表面上顺着江婳,实则还是端起胳膊,微眯狭眸。
另一位长老心有所想:
“御心术,本源来自于心狐大人的权能分离,而这天底下能与心狐大人分庭抗礼的,自然也是同等规格的岁兽一脉权能。”
“我觉像是玄砚,玄砚的权能并不涉及灵魂,岁昭若想强行破解姜槐身上的御心术,江婳又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听江婳的描述,这倒更像是与御心术共存的免疫,而非破解。”
“免疫类的权能?炎朝现存的岁兽,谁有这种能力?”
几位长老皆是议论纷纷。
江婳默默听着,虽然不想让长老插手,但这倒是一个打听情报的好机会。
“姜槐的肉体强度极高,岁相图压制了我与姜槐的修为,但他仅凭血肉之躯就能抗衡万兵箓的攻击……”
“血肉之躯,抗衡万兵箓?”
江家长老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而这一次,原本只是事不关己旁听的祁家长老也有点坐不住了。
“你们江家那道万兵箓,应该也是残仙境规格的兵器。”
祁家长老惊诧道。
江婳淡淡补充:
“我的修为被压制,无法在岁相图中发挥出万兵箓的完整实力,但即便如此万兵箓的锋芒以绝非寻常人血肉之躯能够比拟……”
“这姜槐,何许人也?”
同样的问题,这次轮到祁家长老也好。
江婳若有所思,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