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说着,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此前战斗时她的黑袍破损,如今黑袍之下白皙纤细的腰肢小腹也随之显露出来。
不过值意的是,就连她的腰腹之上,也都遍布着血色的咒纹。
裴清怜认种特征,这是西域魔界的血魔一族,据说百年前,魔界诸多族群也曾建立国度,但后来被炎朝出兵远征讨伐,魔国覆灭,而那些西域魔族所信奉的岁兽,自然也被炎朝视为魔神依次讨伐,镇压,封印。
“你刚刚是说姜槐?”
裴清怜好试探道,金瞳微微瞪大,感到不可置信。
“你认识姜槐?他似乎有办法能够反制心狐一脉的支配术式?”
九月歪了歪头,满眼好试探道。
裴清怜抿了抿唇,银牙咬死朱唇。
她绝不会向眼前这个危险的血魔出卖姜槐,即便她刚刚突破化神境,已经回忆起了姜槐那天晚上对她的万般凌辱。
“没劲,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与姜槐是什么关系了。”
“你不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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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我亲自去找他。”
九月扫兴的耸了耸肩,转身化作一道血影离去。
……
……
……
朔州,玄凤楼。
作为族中安排的贴身侍卫,七月最终还是说服了祁天曜,让他保密,没有将画卷中自家小姐被姜槐压在身下狠狠打屁股的丑事告诉族中长老。
毕竟,这实在太丢人了。
若是让族中长老知道,江婳今日肯定免不了挨骂,而且日后关于望州和御岁宗的事务,族中长老也肯定再不会允许江婳参与。
那样的话,江婳就又要被关禁闭在祖地很长时间哪也不能去……
“这叫姜槐的少年,何许人也?”
江家长老端坐在长椅上,老脸肃穆,眉眼阴冷的望着那卷岁相图。
岁相图上的望州城里,江婳正在与姜槐在街头约会,两人一言一行诡异而又相冲,但却又莫名透漏着一股仿佛在打情骂俏的欢喜冤家默契感。
至少,江婳的脸蛋是一直羞红至极的…
雅间的长桌另一端,祁家的几位长老也早早闻讯赶来。
两方族老各自板着脸,面面相窥,室内的气氛莫名弥散着一股阴冷。
毕竟…
今天本是两族长老商量好让族中天骄相亲认识的场合。
结果,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别说是江家长老老脸挂不住,祁家的几位长老也是感到大辱。
“哼。”
祁天曜怀中抱臂,靠在沙发上,盯着画卷看的眼红。
他闭上眼睛,阴阳怪气的冷笑:“姜槐是一个御岁宗的结丹境修士,听说江婳一周前还与他在望州的月灯节约会呢,想必二人也是很亲密吧?”
“祁公子,莫要胡言,我家千金可是至今净身如玉…”
江家长老淡淡忠告,没有陪笑的心情,眼底皆是浓重的杀意。
毕竟,江婳可是族中未来的神女继承人,可绝不能让这来路不明的小人浊了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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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如何,今日这叫姜槐的少年已经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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