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江婳作为支配者,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金瞳涣散,娇躯微微颤动。
许久沉默,她有些不可思议的回眸看向姜槐。
此前,姜槐的种种操作就已经足够刷新她的认知了,如今江婳就是死也想不出来姜槐是如何切入她与九月的通讯。
而更让江婳气到灵魂都在发颤的是,姜槐和九月区区两个下等人,他们的笑声一左一右,此刻却像是两个恶魔趴在江婳的耳边肆意的狂笑践踏江婳的自尊。
“够了——!!!”
她失声怒斥,强制掐断了与九月的灵魂共鸣。
在那之后,江婳小脸红温,眼眶含泪,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瞪着姜槐:
“姜槐,你别高兴太早,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抓住你!!!”
“你还没离开岁相图呢,确定要现在就对我撂狠话吗?”
姜槐有些好笑道。
听闻此言,江婳刚刚还凶冷的小脸顿时再度一愣。
她吞咽口水,步步后退,双手本能的捂住身后裙摆之下的小屁股。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法宝和精血全都给你,刚刚还命令九月收手了……姜槐,事到如今,你还要反悔不成?!”
江婳有点怂了,她刚刚也是被气昏了头,早知道应该再隐忍一下等离开岁相图再放狠话的。
姜槐觉笑,这江婳怎么跟狗一样,掐脖子就吐白沫,松手就又开始叫唤。
想着,姜槐将一块血色刻字的玉牌从兜里取出。
“没什么,临走前,这次我也送你个小礼物。”
江婳定睛望去,她记是当初望州约会时她送姜槐的玉牌,其上刻着江婳二字,就像是狗牌一样,用以羞辱姜槐。
可如今,姜槐却将玉牌之上的刻字改成了姜槐二字。
而且…
他戴了一周,血玉之上也侵染了许多姜槐的气味,甚至还有许多姜槐自己刻入的全新咒术。
“戴上之后,我们就去望州约会一圈吧。”
“这次,轮到你来好好记住主人的气味了。”
“别用那种眼神瞪我嘛,这不都是当初你对我做过的事情吗?”
“怎么,我看你当初挺乐在其中的,如今角色互换,轮到自己的时候就这般不情愿?”
:
……
……
……
“裴清怜,你应该感到庆幸。”
酣畅淋漓的通讯结束后,银发赤瞳的魔族少女心情超爽,将那锋利的血镰炼成一团血浆随手收入体内。
九月朝着不远处满心戒备的白衣仙子走去。
刚刚江婳已经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九月这边自然也不必再带有什么敌意。
裴清怜御剑在前,化神境的金色法相环绕周身,而悬浮在半空中已经展开的岁相图蓄势待发。
在此之前,她已经把昏迷的顾清庭吸入岁相图中。
如今…
裴清怜迟迟没有遁入岁相图,也是因为她发现从刚刚开始眼前这个魔族少女行为就很古怪。
“刚刚有一个叫做姜槐的神人,他居然劫持了那个幕后要杀你的女人!”
“所以,你今天逃过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