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我说,你该不会其实打心底很亢奋吧?”
姜槐眉头微挑,疑似察觉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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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婳听的可笑,但如此羞耻的姿势,被台下万众瞩目,她的娇躯却还是不争气的一直在隐隐颤抖。
现在,像无论江婳说什么都毫无说服力,甚至是反而更让姜槐与观众们群情激奋。
“不兴奋的话,你干嘛身体一直抖?心率也跳的这么快?”
姜槐微眯冷眸,当众拆穿江婳的内心。
江婳恶狠狠的回眸瞪了他一眼。
“姜槐,等离开岁相图…”
我定要在你的头上刻下奴印,把你关在囚车里在望州巡街示众!
她说到一半,后半句却没敢发出声音,只敢在内心深处恶狠狠的念道。
这是因为,江婳突然发现,正在被羞辱的是自己,她若是把后半句也说了岂不是反而给姜槐提供接下来羞辱自己的灵感吗?!
“离开岁相图就怎样,你倒是说啊?”
姜槐并不在意她的威胁,淡淡笑道。
这是因为,岁昭早就告诉姜槐,他可以通过岁相图直接传送到望岁台。
所以事实上,姜槐根本不必担心江家长老在朔州蹲守岁相图。
“怎么,不敢说了?”
姜槐抓住她的头发,把她趴着的脑袋提起来,再次让她抬头直面台下观众的审视。
江婳咬着牙,呼吸愈渐急促。
“还说你没有兴奋呢,我看至少你的身体,比你本人更享受这种被当众羞辱的刺激感。”
姜槐又拍了她一巴掌。
啪!
江婳不想听他说这些,她极度的抗拒试图反驳,但奈何身体还是很不争气,根本就在姜槐的手掌之下藏不住的一阵微微颤抖。
“江婳,该不会你的本性其实……”
姜槐俯下身来,凑到少女耳边,意味深长的冷冷调侃道。
江婳听的别过脸,耳根却像是火烧一般红了大片。
“不如这样吧,换一种会让你更兴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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