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有所不知啊!”
:
“这所谓心狐一脉的世家,其实并非月灯节神话中那般伟大,因为就在二十年前,江家派人屠了望州的裴天师满门,他们污蔑我们两袖清风的裴天师勾结邪教,杀了裴天师全家,甚至就连那年仅六岁的小女儿都不肯放过!”
“后来,御岁宗的宗主收养了裴天师的女儿,江家居然还不死心登门找宗主要人,他们扬言如果宗主不交出裴清风的女儿,就要引爆岁陵,让岁兽苏醒,让包括望州在内的江南一带全都血流成河……”
姜槐一本正经的开始当众披露江家的丑闻。
江婳被压在身下,默默听着,淡金色的月眸瞳孔聚焦收缩。
明明只是岁相图的画中世界,明明只是被隔着裙子打屁股,明明姜槐也并没有扒光她身上的遮羞布,明明眼前这些望州百姓都不是真实存在的,明明姜槐一个无名之辈根本不可能凭借他一面之词就煽动百姓……
种种道理,江婳全都明白。
可是…
为什么呢?
为什么此时此刻,江婳就像是被人掐住咽喉,呼吸愈渐急促的喘不上气。
她就像是被五花大绑送上邢台公开审判的罪人,被迫接受台下望州千千万万的百姓审视,甚至还要被姜槐这个她如今最愤恨的仇人当众陈列罪名!
前往必搜索
“乡亲们,你们看,这样卑贱可恨的世家千金,她居然拿我们江南千千万万的百姓生命当作可以交易的赌注!”
“乡亲们,你们说,我该不该在今晚月灯节的戏台上当众狠狠的教训她!治一治她这视凡人如蝼蚁的傲慢性格!”
思绪间,姜槐批斗的宣讲已经到了最终阶段。
他勾起唇角,再次死死压住江婳的身形,然后当众高举左手。
只是瞬间,熟悉的体位与压迫感,江婳已经能够预料到姜槐接下来要干什么!
啪——!
又是一记滚烫的巴掌落下。
江婳瞪大金眸,几乎是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的痉挛了一下。
她能够亲眼看见,台下观众群情激奋,皆是一片拍手叫好,所有人都在欣赏着她万般屈辱的模样与表情,享受着她此时此刻所接受的惩罚。
每每与台下对上视线,江婳就只觉股上的巴掌印更是火辣。
她几乎快要把后牙槽咬碎,她闭上眼睛,试图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岁相图里的假象,这些观众都是岁昭画出来故意羞辱自己的虚拟人物……可很快,姜槐又是一巴掌落下,瞬间打碎了江婳的自我催眠。
她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她根本就不可能无视台下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屈辱与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