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对劲…
江婳已经没心情再复盘姜槐为何能够免疫她掌击所带来的身体僵直。
现在,更让江婳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姜槐刚刚那一记上勾拳,竟然近乎十环的精准正中靶心,狠狠寸在江婳小腹丹田处最为软肋的那道经脉穴位。
寻常来说,江婳绝对没这么弱不禁风,她就是真的挨上一拳也会立刻后撤拉开距离。
但刚刚…
姜槐这一拳揍上来,别说是让江婳反制了,恐怖的酸痛感席卷全身,江婳只觉袋都是一阵短暂发蒙的白噪音。
回过神来时,江婳这才意识到姜槐刚刚这一拳别有用心!
“未免也太弱了吧?”
姜槐再次冷冷调侃。
风水轮流转,又变成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眼前这位樱发少女。
区别在于,如今的江婳,无论脸色还是呼吸都再也难以维持从容,她被姜槐掐着脸虽然没有当众倒下,但腹部丹田经脉穴位源源不断传导全身的酸胀与无力感,还是让江婳短时间就连裙下一双玉腿都险些站不稳。
“别…太早…”
江婳咬牙切齿,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疼痛感,已经让她的眼底映出最为纯粹杀意。
她试图运用柔道扭转局势,可小腹经脉被姜槐一拳打到闭塞,如今江婳就是稍微扭动一下身体都难免要从腹部借力,而一旦借力就是瞬间贯彻全身的酸麻无力。
姜槐望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不如这样吧,顾清庭和裴清怜我留着她们还有用,你让望州那个魔族收手放了她们,我今天就稍微给你留一些最后的体面。”
“哈?”
江婳近乎是毫不犹豫的挑眉出声,眉眼皆是一股难以置信的轻蔑与不屑。
显然,她依然不认为姜槐有资格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向她提出条件。
“怎么,你是那种非要嘴硬哈气,然后再吃我几拳,等到真的快死了,才会哭着跪在地上恭敬求饶的小鬼性格?”
姜槐冷冷道,眼底已经映出残暴的冷色调。
江婳被他盯着,竟是娇躯微微颤动,但她的理智还是战胜了身体本能的恐惧,几分冷笑着昂起脸蛋:“可笑,才刚打中我一拳,就以为自己大局已定?”
“说起来,我刚刚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
姜槐压根没理会江婳的反问,自顾自的说起其他话题。
江婳眉头微挑,满眼皆是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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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答应我刚刚的条件,今天我就干脆在画中世界把你的处身破了,顺便再让这戏台之下千千万万的望州百姓全都亲眼见证,让世人好好看看这传说中心狐一脉的江家千金到底是怎样下贱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