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已经开始瞎几把扯了。
他其实不会真这么干,因为江婳与裴清怜不一样,这位是真的世家千金,能与顾清庭坐一桌,何况江家老祖肯定不会像岁昭那么软糯好欺负。
姜槐只是觉相比喊打喊杀的,对于江婳而言还是这样侮辱性更强。
姜槐相信江婳会害怕的。
毕竟,她刚吃了一拳腹击,如今又被姜槐当众掐着脸,想必最能切身体会谁才是主导者。
“呵,你可以试试啊?”
江婳昂起小脸,丝毫不放在眼里。
“只要我的守宫砂破了,江家老祖定会在几秒内降临朔州,届时就算是岁昭出手也保不了你全尸!”
她冷冷威胁着,眼底依旧不留半丝恐惧之色。
姜槐盯着她,若有所思:“没事,那我也死的值了。”
他故意给了江婳一个卑鄙小人的无赖冷笑:“毕竟,堂堂朝中世家的天之骄女,居然被一个无名小修士在望州城的戏台上,于万民瞩目之下破了处身,落红满地,恐怕今天是要成为江姑娘下半辈子一生难忘的心魔吧?”
“姜槐,你现在想这些也未免太早了。”
江婳没再接话茬。
她已经看出来了,姜槐没那个胆量真破她处身,他就是有意报复自己,所以接下来无论江婳怎么回答,都只会让姜槐更为兴奋,遭到姜槐更进一步的言语羞辱。
念及于此,江婳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心月吊坠激活流光——
“你不会以为,我堂堂世家千金,出门在外,全身上下一件护身的法器都不带?”
江婳的周身形成一层庇护,骤然将姜槐的身形震飞数米远。
在那之后,江婳抬手擦了一下唇角,另一只手则朝天虚握,静待一把流光幻化而成的修长天弓落在掌心,牢牢握住——
“这画中世界,岁昭能压制我的修为,又还能压制我身上那些祖传的上古秘宝不成?”
“姜槐,打打闹闹的游戏该结束了。”
江婳一声冷笑,微眯左眼,搭箭开弓。
天弓之上,古老的图腾焕发金色的灵力,于少女身后的两侧虚化出六道强壮有力的臂膀,同时助她将那把仙阶的天弓拉到最极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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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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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州,裴府故居的上空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