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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皱眉,盯住那人,正要细察他身上别的地方是否也有不寻常之处,却见那“穷奇”突然从队伍里跳脱出来,举起右手的鼓槌,要砸向一个站在街边看热闹的文士。

秦勉的身形快于神思,刹那间,已在大喊“小心”的同时,往“穷奇”撞过去。

“穷奇”不妨左近有人坏他的事,闪避间右手一松,鼓槌掉落,只听“当啷”一声,金属重重砸地之音,果然不是木头,是铁器。

“穷奇”见势不对,拔腿就跑。

“阿云,追!”秦勉命令这次也被带来大同的黄狗。

黄狗吠叫着撵去,那行凶者的身手却相当敏捷,踩着街边的板车等物件,几息间便翻上民宅的屋顶,留下一句“本王与尔等闹着玩的”后,如猿猴般,敏捷地飞檐走壁,身影很快消失了。

“代王?不可能吧?”

“当然不可能,就是个疯子。”

“疯子为何冒充代王?”

“都是疯子了,还有什么奇怪的,疯子还冒充玉皇大帝呢。”

百姓议论纷纷,有好事者急跑百步,揪回队伍前头的傩戏班子班主。

班主听清原委,后怕之余,感到莫名其妙:“诸位父老,小人带着孩子们,在城中讨口饭吃,这次有富户出钱让我们演一场,我们怎敢弄个疯子进来,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嘛。”

那差点在铁锤下丢了性命的文士,见班主不像装的,也便罢了。

他转身,来向秦勉作揖道谢。

秦勉问他:“尊驾最近与人有过节吗?”

文士心有余悸的表情里,浮现懵懂:“并不曾啊,在下是外乡来走亲戚的,昨日才到的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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