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微的灯光下,秦勉继续检查秦勖的随身衣物。
秦勖的内衣,有浓烈的汗味。
如果她一路是沿着内长城往东,横穿北直隶的几个州府,抵达沧州的,她完全可以用皇帝赐给秦家军的银鱼住官驿,能洗上澡,就算没空浆洗衣服,也不会那么臭。
这进一步说明,她有相当长的时间,在塞外的北胡部落里,无法沐浴。
秦勉的目光,落在秦勖的亵裤上。
油渍?
秦勉微拧眉头,拿起亵裤,让烛灯从后面照射。
逆光之下,布料上的油渍,更明显了。
秦勖平日里的吃相,并不粗豪,秦勉从前很少见她把羊油滴在衣服上。
况且,就算要滴,也不可能滴在内衣亵裤上。
秦勉闭上眼睛。
黑暗像一块干净的幕布。
往昔诸多与秦勖相关的情景,或者秦勉游走于边境互市的情景,出现在幕布上……
片刻后,秦勉睁开双眼,抓过秦勖的肚兜,检查靠近下体的边缘。
果然,那里也有油渍。
秦勉现在可以肯定,这是涂抹在一种特殊物件上的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