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去接应章玉和阿宴时,弄丢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一枚竹节玉坠。
父母当年,请苏工名家,琢了两枚玉坠,一枚竹节的给长子,一枚荷花的给次女。
郑允贤的哥哥因言获罪,病死在牢里后,玉坠不知去向。
是谢大人的长兄,谢怀慷谢学士,来招募郑允贤做暗桩时,用自己的法外之权,让惯于从死人身上贪昧财物的牢卒,把玉坠交还回来。
未曾想,郑允贤那日因误会章玉为歹人而激烈挣扎时,玉坠掉了。
她正焦急地趴在草丛中摸索寻找时,听到地道中传出女子的声音:“你要找的东西,在我这里。”
郑允贤钻入地道,顺着声音走,看到了竹节玉坠和镇魂尺。
“别以为有人在装神弄鬼,”镇魂尺说道,“许多人比恶鬼坏多了,根本不用装。”
“那你是谁?”郑允贤问。
“我或许是神。”
“或许?你为何会在鲁王府的地道里?”
“我也想弄明白,可我的主魂,突然没了,”镇魂尺继续,“但我一定和你很像。你戴过的这个玉坠上,有很大的怨气,我也是。我现在只记得我的仇恨,是从二十年前开始蓄积,因为一位皇室女人。我好心帮助了她,她却断了我脱离苦海的机会。”
“仇恨”与“皇室”,像两枚石子,击中了郑允贤的心湖。
郑允贤没有初时的惊骇了,问道:“二十年前,人间有胡、汉两个皇室,你说的女人,她是胡人还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