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说到了毛健想对谢思恒下蛊、用作傀儡离间皇族的算盘,秦勉自然想起了郑允贤。
她直截了当地问谢思恒:“章玉和允贤互生情愫,你也看出来了吧?”
谢思恒似被引带着,就想起了那俩人的画面,笑道:“当然看出来了,我又不傻,何况他们这大半个月,都在我眼皮底下晃荡。”
鲁王恶行败露,皇帝下诏,鲁藩除国,对陈檀施以”荒王“的恶谥,以儆其他诸王效尤。
章玉不必再南下应天府告御状,便与阿宴,搭谢思恒的船,北归。
一路上,郑允贤常以“食药同源、调理病体”为由,做好吃的,给阿宴送去。
“我瞧着,阿宴都不怎么爱吃,大半进了章玉的肚子。”谢思恒对秦勉道。
秦勉莞尔:“因为都是依着章都尉的喜好做的吗?”
“对啊,什么玉糁羹、乌梅猪蹄冻、山海兜的。难为郑娘子,能在沿路的码头,找到那些食材和南北货配料。”
谢思恒说的这些,皆为金陵风味的做法,秦勉还阳后在应天府生活,对此已不陌生。
她看着谢思恒:”章都尉跟着代王到山西就藩,这么多年,一定想死金陵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