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芳扬起手腕,用力一抖,手上的链铐应声落地,只剩脚铐了。
秦勉见秦芳颤抖着双手抓起落在地上的钥匙、要去开脚铐上的铁锁,便果决地转身,全力对战王荷花,飞扑过去。
不知为何,王荷花这次,被压住的瞬间,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了。
王荷花的匕首被踢远,她疯怒以极中,摸到方才给秦芳灌解药的陶碗,直接将碗拍碎,摸起一块陶片,就往那团黑影猛戳。
秦勉已料到,在这诡异的墓穴中,阳间的利器,就算不是桃木剑之类,必也能伤到自己。
她本能地后仰躲避,饶是如此,下颌还是被划到。
王荷花的身手,有不逊于秦勉的凌厉狠辣,她敏锐地感到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掌略有松动,她立刻骤发狠劲,猛地侧身,果然有了转机,将黑影反压在身下。
她抓起另一块碎陶片,要往黑影扎去,却突然感到脑后有风,随即被重重地一击,瞬间的剧痛后,她失去了知觉。
王荷花向秦勉的一侧歪倒下去,她的身后,露出了一位殉葬嫔妃的脸。
是那个最早跟秦勉往主陵来的选侍亡魂。
这个生前一切命运就被别人掌控的年轻姑娘,死后的鬼魂,终于做了一桩狠事。
秦勉说了句“多谢”后,疾行几步,抓来王荷花的匕首,半刻也不耽搁地,挑断了她的手脚筋脉。
王荷花被痛醒,破口大骂。
秦勉对已经打开脚铐的秦芳道:“义母,我暂留她一命,作审讯之用。”
秦芳仿佛从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中醒来。
她爬过来,抱住秦勉:“丫头,太好了,你活着。毛健为何要害我们?我们怎么在这里?这是哪个王爷的陵寝?这些娘子,都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