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箭步上前,没有迟疑地抬脚,踢中当先那人的胸口。
那人后仰之际,直刀也落在地上。
秦勉迅捷俯身,却发现自己拣不起那刀。
“老四!”他的同伴也赶到了,铁钎子向着秦勉与黄狗,问道,“老四,你,是自己倒的,还是叫这野狗扑的?”
“我……”被叫作“老四”的汉子拽过自己的刀,瞪着与自己拉开距离,却匍匐前身、仍摆出进击状态的黄狗。
二人都对秦勉,毫无反应。
他们就像先头那试图偷马的捕蛇者,看不到秦勉。
“老四,你傻啦?我问你话呢!”
“大哥,这地方不对,有鬼!”
“你不废话么,太子那么多倒霉婆娘埋这儿,个个都是鬼。”
“不是,”老四确定周围除了狗,并无踹他的活人后,惊骇得结巴起来,”刚才,踹,踹老子的,是鬼!咱快走吧,太子这些婆娘,年轻轻地被殉了,定是怨,怨气太大。”
“怂货。咱盗墓的还怕鬼,就只配吃屎去了!不就是条野狗么,把你吓成这样。”
说着,“老大”抄起铁钎子,就往黄狗捅去。
胳膊刚抬起,当胸就被一股猛力狠狠重击,撞得他在剧痛中,往后飞出,仰趴叉摔落在地。
“鬼!真的是鬼!”
老四哀嚎一声,靠最后几分手足情,硬撑着胆子,才跑过去扶起大哥。
那大哥也终于吓得灵魂出窍,与老四战战兢兢,绕过瞪着他们龇牙的黄狗,往山梁上跑去。
秦勉没有耽搁,摸到盗墓贼刚才下来的地方,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