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最后一道验证。
秦勉对黄狗唤一声“阿云,来”,便跟在那猎户身后,往自己的来时路走。
黄狗一如既往地,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但前头的猎户毫无反应。
没多久,猎户看到了秦勉绑在树上的马,疑惑自语了一句”哪来的马“。
秦勉瞥一眼山道边,奈河已干涸成几条细细的水流,因今夜月光亮堂,才能如银线般闪烁。
秦勉低头看手上的伤疤,还在。
她便如此微抬着手臂,往前迈步。
就在秦勉的疤痕忽然隐去之际,那起了歹念偷马的猎户,正径直走向马匹,要解缰绳。
“阳间恶徒,不要动我的马!”
秦勉高喝一声。
猎户猛地一抖,转过身来。
只见月光之下,站着个长发披身的影子,前头还蹲着个不知是狼是狗的玩意儿。
秦勉拽着黄狗,没让狗子扑过去,怕它被猎户手里的铁钎子打伤。
猎户却已倾刻间吓得魂飞魄散。
不只是那句”阳间恶徒“。
不只是披头散发的模样。
最可怕的其实是,他走了一路,都没听见后头有人和兽跟着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