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对云百里说道:“你现下就回地府,见阎君。岱庙已在泰山地界,薛茂用至恶至邪之法喂养八卦镜、镜子能吞噬人血,这些是你亲眼所见,不再是我们的假想猜测。你如实奏禀给阎君,他定会明白,兹事体大,须尽快上达天听,禀报东岳大帝。”
“那你和谢大人,还有下头那个娃娃呢?”
“等思恒从县衙过来,确认秦侯她们并未进泰安县后,我就和他一起,带着阿拉古去蒿里山。秦侯和胡女们,应该都在那里。”
“行,反正黄狗粘着你,我回来时,一定也能找到你们。等着,我定要把东岳大帝他们父女,当援兵给你搬过去。”
云百里说完,正要隐身,秦勉却又急唤一声“等等”。
狗和云百里都在这间屋子里,多好的机会。
秦勉指指木栅道:“隔壁那男子,我疑心他是某个女乐师的家人,你过去瞅瞅。长相、年岁、头巾发簪的,都说与我知。如有行囊包袱之类的,有几个、是什么样、里头像是装着什么,也告诉我。”
云百里依言,白影一闪,消失在隔扇前。
他在阳间,能与秦勉说话、递物,能通过黄狗的嘴尝尝美味食物,但对旁的活物或东西,无法对话或者施加举动,好在还能观察和聆听。
云百里速战速决,很快穿墙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