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都尉,”她回身,估摸自己挡住了郑允贤的目光,对章玉道,“当日在清凉山的秦侯墓园,若不是这狗子被思恒误伤,我与他,还结不上情缘。”
章玉这常年护卫藩王之人,眼色何其明敏,立时意识到,郑大夫并不知谢思恒与金娘子是假鸳鸯,干咳两声,摸摸鼻子,笑道:“我才还领教过,你家这狗子,确实不是善茬儿。来日我喝你们的喜酒时,你们务必把它拴紧了,不然我可不敢进门。”
谢思恒闻言,刹那明白过来。
金娘子定是想着,章玉和阿勉有老友之情,所以她今日与章玉共闯险境、确定章玉仍是自己人后,即刻就把自己并非谢家新媳妇之事,如实相告。
而郑允贤,金娘子虽也判断她并非毛健一伙、可引为彻查秦侯案的同袍,却大约,终究认为,在亲疏关系上,谢大人对她,还不像对章玉那般交往多年、知根知底,故而还保留着一道内情上的篱笆墙。
谢思恒于是直起身,轻拍章玉的肩膀,嗓音沉酽:“阿玉,希望你回京告御状,也一路通畅,早些带上阿宴,来顺天府,喝一杯我与阿绵的喜酒。”
……
入夜,城郊小客栈。
郑允贤去敲开了药店的门,抓来救急的药材,赶着时辰熬出来。
“他的身子被极阴和极阳的邪药糟蹋太久,先需吊住心气与肾气,再慢慢调理。”
郑允贤一面给阿宴喂汤药,一面向章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