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郑允贤道:“运河清淤颇费时日,就算从今天开始算,也得七八天。你回去之时,多半还未通航。你与我手下总旗,还有金娘子的家人,就说我们在兖州盘桓应酬,会比你晚一两日回济宁。”
郑允贤听出了谢大人的信心,莞尔一笑,说出送君出征前的吉利话:“也是,此去泰安,不过两日马程,金娘子和谢大人,此去一定能顺利锄奸、救回秦侯。”
秦勉本想和允贤交代几句照看柳妈她们,见谢思恒言语如此,亦觉不必打落士气,遂把话咽回去,只扭头唤声“阿云,来”。
大黄狗立刻跳下,摇着尾巴,在秦勉周围打转。
谢思恒略感惊讶:“你要把狗带在身边?”
“嗯,”秦勉毫不犹豫道,“它今日既然非要跟允贤来找我们,或许有什么冥冥中的天意。”
谢思恒看一眼马背上的兽皮褥子。
因来不及去城南市集,临时只能买到这些杂次货,厚薄不均。
他点头道:“也好,夜宿时抱着狗子,还能取暖。”
言罢,俯身摸了摸黄狗的脖子。
这个温柔的举动,忽然触动了秦勉,想起一桩紧要事,差点忘记提醒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