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允贤则放缓了脚步,警惕地盯着前方若隐若现的鲁府围墙。
云百里飘在一狗一人的身后,正走得好好的,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郑娘子和大黄狗的背影刹那间变得模糊,而人与狗行进的方向,似有灼灼热焰向他扑来。
云百里便是在阴曹地府,都从未经历过此种神志恍惚、周身遭遇炙烤的感受。
他本能地“啊呃”大喊一声,迅速后退几丈,一个踉跄,栽倒在草窠子里。
大黄狗听到自己旧主的惨呼,倏地掉转头,向云百里跑来,摇着尾巴,急切地吠叫。
看不到云百里的郑允贤,见大黄狗绕着个草窠子,一边打转,一边兴奋地汪个不停,以为它发现了金娘子的朋友们,脱口而出:“是不是地道里有动静?”
郑允贤话音未落,就被人从身后一把环住脖颈,又捂住了嘴。
她惊骇之下,脑中闪过金娘子那日在扬州码头制服暴民的招数,右肘用力地往后一搡。
虽无章法,却胜在狠劲蓬勃,正撞在身后男子的肋骨上。
男子“嘶”地一声,手本能地一松,却急急喊出:“阿宴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