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童子被阉割后,吃素九九八十一天,活着放出的血,炼成丹丸。”
秦勉道:“你知薛茂拿走的是血丸,因为血丸在瓷盒里,而童子们的尘根装在琉璃瓶里,两种容器发出的声响不一样,对吗?”
阿宴点头,面露骇色,目光再次惊恐如待宰的小兽,好像正在被瓷盒与琉璃瓶发出的魔音折磨。
秦勉意识到,阿宴能幸存,应是不停地被薛茂试药,所以对那些瓶瓶罐罐的反应极大。
但既然阿宴是最近的情报源,秦勉必须尽量求证,少年陈述的准确性。
她于是拍拍少年的肩膀:“不说药了。阿宴,你是如何能估量到时辰的?”
阿宴转身,指着不到一丈见方的“囚笼”:“薛茂他们怕我被闷死,就在石板外的砖墙,留缝透气。光也会透进来,墙上草屑的影子,会动。我用影子来估的时辰。”
章玉插话道:“阿宴的娘,家中是做日晷和刻漏的,所以阿宴很小就懂这些。”
秦勉点头,口中喃喃重复:“进地窖,来回半个时辰,去时三人,回来只薛茂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