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直言:“主屋确实有秦侯住过的痕迹,但她们应是昨日又离开了,里头包袱衣物都没有。”
章玉也摇头:“东厢里有官服官靴、药书医具,应是薛茂在住,但没有古怪的东西。我们直接去拷问那俩药童吧。”
章玉的建议,正是秦勉片刻前所想,但此际她却忽然驻足。
她看到西厢房的墙柱里侧,也有个净桶。
方才秦勉在墙头上俯瞰,这个净桶正好被一片树冠挡住,未被她瞧见。
秦勉走过去往里看,净桶也被洗刷过,但便溺残留明显。
和主屋与东厢前的净桶比,洗刷这只净桶的人,明显很敷衍,说明不在乎使用者。
更关键的是,它里头的水迹,还是湿漉漉的。
秦勉立刻变了主意。
“章都尉,你看那只净桶,昨夜还有人用过。西厢里头,或许关着活人,咱们进去。”
章玉觉得有理。
他还在抬头打量西厢的房梁窗户是否能破入时,秦勉已径直走到门栓处。
秦勉掂起铜锁,察看锁孔。
是双眼锁,这种锁,里头的弹簧插片,不止一条。
秦勉拔下头上的两根簪子,先将一根插入铜锁中略小的那个锁眼,缓缓前推。
凑过去细瞧的章玉,听到“哒”的微响,不由惊喜地问:“这就解开了?”
秦勉摇头,用轻轻的“嘘”声示意章玉别说话,然后蹲下来,换成另一根略长的簪子,捅入第二个大些的锁眼,同时将耳朵贴着铜锁,聆听簪子在里头触碰到的弹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