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的房门,则上了锁。
哨探观察环境的敏锐与章法,很快让秦勉捕捉到了异样。
净桶。
正屋外的两个净桶,和东厢外的一个净桶,桶底木色很浅。
时下是初冬,日头的热气寥寥,若今日早上才刷干净的木桶,绝无可能干燥成这样。
秦勉果断低头,问脚下的章玉:“我现在就翻进去,我能出溜下墙,你能自己攀上来吗?”
章玉不知为何,对金娘子的言行,甚至说话的语气,都越看越像秦勉,进而也令他,无意去质疑对方的决策。
眼下情形,对智者与强者的决策多问一句,都是在紧急关头浪费时间。
“你先跳进去,我跟着。”章玉道。
二人落地后,秦勉才语速飞快地解释:“正屋住两人,东厢住一人。秦侯可能在正屋里,薛茂为了向鲁王显示对“王敏儿”的敬重,不可能让她与王荷花共用一个马桶。东厢应是薛茂住的。但昨日一早刷的马桶,再没被用过,说明那时开始,两间屋就都没人了。西厢屋门,从外反锁。所以,我们目下是安全的,我正屋,你东厢,快搜。”
……
正屋很大,前厅的陈设富丽无双,罗汉榻上的锦垫,地上的毛毯,厅中的瑞炭盆,皆有蟒龙图案,显是给鲁王所用。
秦勉绕过垂花隔扇,一眼看到寝屋中,空无一人的床榻。
但屋角有药炉,桌上有药壶和瓷碗。
秦勉箭步上前,掀开壶盖。